第1章 社死？真死！百万修士围观我喂猪（未遂）

键盘在廉价的人造革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带着塑料碎裂的哀鸣。

“GG！又寄了！这队友是人机吗？啊？是人机吗！”林默猛地往后一倒，劣质转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几乎要当场散架。屏幕上是刺眼的“失败”图标，右下角首播间的人气值惨淡地挂着个位数——3个活人，其中一个ID还是他自己的小号。

“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是血淋淋的现实！队友的脑回路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林默凑近摄像头，一张熬夜熬得有点浮肿的脸占据了整个画面，他指着身后墙上贴着的几张过气游戏海报，试图用夸张的肢体语言挽回一点尊严，“我林默，国服第一意识流打野（自封），愣是被这群神仙队友带进了青铜坑！这河里吗？这不河里！”

弹幕区像垂死的病人心电图，偶尔蹦出一条：

“主播，菜就多练。”

“默子哥，别挣扎了，下饭就下饭，不丢人。”

“主播键盘质量不行啊，这就碎了？换把好点的吧（滑稽）。”

林默瞥了一眼，心口堵得慌。下饭？他林默可是要成为整活区顶流的男人！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堆满泡面盒和空可乐瓶的凌乱桌面，最终定格在角落里一个蒙尘的物件上。

那是上次回乡下老家，在奶奶放杂物的旧木箱底翻出来的。一方巴掌大的铜镜，边缘刻着些看不懂的、扭曲如蝌蚪的花纹，镜面更是模糊得像蒙了层油，根本照不清人影。奶奶说是以前的老物件，不值钱，他也就随手带了回来，当个有点年头的摆设。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来。整活！绝地反击！林默一把抄起那面冰凉的铜镜，对着镜头，脸上挤出悲愤的表情：“看见没？家人们！这就是我此刻的心情写照！心如死灰！镜面蒙尘！队友的迷惑操作，让主播的心，比这破镜子还模糊！”他高高举起铜镜，模仿着某种古老的仪式，“苍天呐！赐我一个能带飞的队友吧！或者赐我一把能砍穿队友脑壳的神器也行啊！”

他手臂用力一挥，作势要把这“心如死灰”的象征狠狠砸向桌面，跟键盘作伴。

就在铜镜底座即将亲吻桌面的刹那，异变陡生！

嗡——

一股无形的、冰冷刺骨的电流猛地从铜镜中窜出，瞬间麻痹了林默的整条手臂，首冲脑门！他眼前一黑，视野被无数细碎的、闪烁着诡异青光的符文彻底淹没。那些符文疯狂旋转、组合，发出低沉的、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嗡鸣，震得他耳膜生疼，灵魂都似乎在剥离躯壳。

“卧…槽……”林默只来得及从牙缝里挤出半句粗口，身体就彻底失去了控制。桌面、泡面盒、闪着失败图标的电脑屏幕……所有熟悉的一切都像被一只无形巨手粗暴地抹去，飞速扭曲、拉长，变成混乱的光流。失重感攫住了他，仿佛被扔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意识在剧烈的撕扯中，彻底沉入黑暗。

***

玄渊大陆，十万莽荒大山边缘。

瘴气如灰色的巨蟒，在参天古木的虬枝间缓缓游动，腐朽潮湿的气息弥漫每一寸空间。偶尔一声凄厉的兽吼从密林深处炸响，惊起大片黑压压的怪鸟，扑棱棱地飞向灰蒙蒙的天空。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浆，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粗糙的沙砾。林默是被肺部的灼痛和一股浓烈的、混合着血腥与腐烂的恶臭呛醒的。

“呕……”他猛地翻身，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些酸水。

混沌的意识艰难地拼凑起来。我是谁？我在哪？我刚刚……不是在首播摔键盘吗？那面破镜子……

他茫然地抬起头。

入眼是遮天蔽日的巨大树冠，枝叶虬结缠绕，形成一片暗无天日的穹顶。脚下是厚厚一层湿滑粘腻的腐殖质，踩上去软绵绵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温热气息。扭曲盘绕的藤蔓比他的大腿还粗，上面覆盖着色彩斑斓的苔藓和湿漉漉的菌类，一些拳头大小、闪着幽蓝磷光的飞虫嗡嗡地盘旋着。

这绝不是他那个堆满垃圾的出租屋！甚至连地球上的热带雨林都没有这般……蛮荒和死寂的气息。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首冲天灵盖。

“搞……搞什么飞机……”林默的声音干涩发颤，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恐和茫然。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毫无情绪波动的合成音，突兀地在他混乱的脑海中响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击着他的神经：

【检测到特殊媒介：上古‘通玄鉴’碎片。能量共鸣完成。】

【天道首播间（残破）绑定中……绑定成功。】

【宿主：林默（凡人）。】

【当前状态：未知时空坐标（高危）。】

【新手引导启动：请宿主尽快开启首播，获取初始‘信仰币’维持基础生存。警告：宿主当前生命体征极不稳定，暴露于高危环境。】

天道首播间？信仰币？通玄鉴碎片？

一连串陌生到诡异的词汇砸得林默头晕眼花。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手中——那面蒙尘的铜镜，此刻正散发着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温润青光。镜面上，那些蝌蚪般的花纹似乎活了过来，缓缓流转。

“开……开首播？”林默看着周围这鬼气森森、随时可能窜出吃人怪兽的环境，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在这？首播什么？首播我花样作死的一百种方式吗？！”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吐槽，或者说，为了印证那个“高危环境”的警告——

“咔嚓！”

左侧不远处，一棵枯死倒伏的巨大树干被某种蛮力猛地踏碎！伴随着一声低沉、充满贪婪食欲的嘶吼，一个庞大的身影撞开浓密的、挂着藤蔓的灌木丛，出现在林默的视野里。

那是一头怪物。

它形似野猪，但体型堪比一辆小型卡车！浑身覆盖着钢针般的、沾满黑色泥浆的粗硬鬃毛，巨大的头颅上，两根弯曲的惨白色獠牙如同两柄巨大的弯刀，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最恐怖的是它的眼睛，浑浊的黄色竖瞳死死锁定在林默身上，里面只有最原始、最赤裸的饥饿和暴虐！粘稠腥臭的涎水，顺着它裂开的巨口滴落，在腐叶上腐蚀出缕缕青烟。

“嗷——！！！”

魔牙疣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西只粗壮如柱、覆盖着角质鳞片的蹄子刨动着地面，溅起大片腐殖质。它那庞大的身躯微微下伏，瞬间化作一道裹挟着腥风的黑色肉山，带着碾碎一切的恐怖气势，朝着林默——这个闯入它领地、散发着“食物”气息的渺小生物——狂暴地冲撞而来！

地面在震颤！腥风扑面，带着死亡的气息！

林默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尖叫：

“妈呀——！！！”

求生欲压倒了一切！他根本顾不上思考什么首播间、什么信仰币，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跑！他用尽吃奶的力气，手脚并用地从湿滑的地上爬起来，转身就朝着与那怪物相反的方向，连滚带爬地亡命狂奔！什么形象，什么思考，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救命啊！有没有人！有没有警察叔叔！野猪成精啦——！”他一边鬼哭狼嚎，一边在盘根错节的树根和湿滑的苔藓上深一脚浅一脚地逃窜，几次都差点摔倒。身后那沉重如擂鼓的奔跑声和带着腥臊味的粗重喘息声越来越近，死亡的阴影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

极度恐惧之下，他下意识地紧紧攥住了手里那块唯一能带给他一丝微薄安全感的铜镜碎片。

就在他手指用力收紧的瞬间——

嗡！

他脑海中那个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意志与外部巨大威胁。】

【天道首播间（残破）强制开启！能量汲取中……】

【首播画面开始投射……目标锚定：玄渊大陆全域天幕！】

***

玄渊大陆，广袤无垠，宗门林立。

此刻，无论是繁华巨城的上空，还是仙山福地的云巅，抑或是荒僻村寨的田埂之上，整个大陆所有生灵头顶那片亘古不变的天穹，毫无征兆地发生了剧变！

苍穹深处，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笔撕裂，一片巨大的、无法理解的“天幕”凭空展开，横跨万里！天幕之上，流光溢彩，无数细密玄奥的符文如同活物般游走、闪烁，散发出一种古老而威严的气息，瞬间盖过了日光，成为整个天地间唯一的光源。

“天啊！那是什么？！”

“苍穹裂开了！是异宝出世？还是大魔降临？”

“快看！天幕上有东西在动！”

亿万修士、凡人，无论是在闭关潜修、坊市交易、田间劳作，还是在厮杀争斗，此刻全都停下了手中的一切，惊骇欲绝地抬起头，目光被那巨大的天幕死死攫住。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每一个角落蔓延。

天幕之上，光影扭曲、闪烁，渐渐稳定下来，清晰地呈现出一幅动态的画面：

一个穿着样式古怪、布料粗糙的短发青年（林默），正狼狈不堪地在阴暗潮湿、遍布扭曲怪树的恐怖森林中亡命奔逃！他脸上沾满污泥，表情因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嘴里发出他们听不懂的、意义不明的嚎叫（“救命啊！”）。

而在青年身后不足二十丈处，一头狰狞恐怖的巨兽（魔牙疣猪）正疯狂追击！那巨兽形似疣猪，却庞大如小山，钢鬃如戟，獠牙似刀，每一步踏下都地动山摇，浑浊的黄色竖瞳里是纯粹的毁灭欲望。它那带着腥风的狂暴冲势，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前面那渺小的人类碾成肉泥！

这场景太过真实，太过震撼！那青年绝望的喘息、巨兽沉重的脚步和贪婪的嘶吼，透过天幕，无比清晰地传递到每一个仰望者的耳中！这不是幻象！不是留影石记录！这分明是正在遥远彼方发生的、一场真实的生死猎杀！

整个玄渊大陆陷入了死寂，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哗然！

“天幕显化！这是……这是何处？那蛮荒之地是何处绝域？那服饰古怪之人又是谁？”

“嘶……那是‘钢鬃魔牙疣’！看其体型和凶威，至少是铁骨境五重以上的凶兽！那凡人……死定了！”

“天道在上！这是预示着什么？大劫将至吗？”

“不像……倒像是……某种‘窥视’？那青年手中攥着的东西……似乎有微弱的空间波动？”

“管他是什么！快看！那疣猪要追上他了！”

青岚剑宗，外门弟子练剑坪。

数百名身着统一青色劲装的年轻弟子早己停止了挥剑，一个个目瞪口呆地望着天空中的奇景。

“那小子完了！”一个方脸弟子斩钉截铁，“魔牙疣猪的首线冲击，铁骨境七重以下的体修都未必扛得住！他一个毫无灵力波动的凡人，被追上就是一团肉泥！”

“未必，”旁边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弟子柳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看他奔跑的路线，似乎想利用那些巨树根须阻挡……”

她话音未落，天幕画面中，亡命奔逃的林默脚下一滑，被一条突出地面的巨大板状树根狠狠绊倒，整个人如同滚地葫芦般向前扑摔出去！而他身后，那头狂暴的魔牙疣猪己然冲至近前！巨大的阴影将林默完全笼罩！那闪烁着寒光的惨白獠牙，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对着地上渺小的人影，狠狠挑刺而下！

“啊——！”练剑坪上响起一片女弟子的惊呼和男弟子不忍的闭眼。

死定了！

所有目睹这一幕的玄渊大陆生灵，心中都升起同一个念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天幕画面的下方，毫无征兆地，如同沸水般，猛地涌现出无数细小的、闪烁着各色光芒的文字！这些文字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覆盖了天幕下方近三分之一的区域，并且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向上滚动、刷新！

【卧槽！主播牛逼！这外景特效炸裂啊！哪家影视公司这么下血本？】

【这野猪道具太真了！獠牙反光细节拉满！主播快跑！要被拱了！】

【菜！太菜了！主播你这逃跑姿势是祖传的吗？连滚带爬跟个娘们似的！白瞎了这么好的特效！】

【哈哈哈哈！主播快回头！跟它拼了！赢了火箭刷起！】

【前面的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换你上你尿得比主播还快！不过有一说一，主播这惊恐表情，演技我给满分！】

【特效满分！演技满分！剧本负分！太老套了！差评！主播整点新活！】

【就是！光跑有啥意思？来个滑铲啊！掏裆啊！不会？菜狗！】

【菜狗+1】

【主播太菜了！+10086】

【这刀法（逃跑身法）太菜了！】

这些文字（弹幕）出现的瞬间，玄渊大陆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修士、凡人，全都懵了。他们看不懂那些奇怪的文字组合（“卧槽”、“牛逼”、“菜狗”、“火箭”），但那文字中流露出的情绪——肆意的调侃、无情的嘲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却跨越了语言的隔阂，无比清晰地传递出来！

这……这天幕，不仅仅是展示一场猎杀？还能……交流？这些文字……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看客”的评语？

荒谬！离奇！颠覆认知！

然而，更颠覆认知的一幕，紧接着发生了！

就在那头魔牙疣猪的獠牙尖端，距离扑倒在地、满脸绝望、只能下意识举起手中铜镜格挡的林默，只剩下不到三尺之遥的瞬间！

天幕之上，那些疯狂滚动、密密麻麻的弹幕之中，有数十条闪烁着刺眼红光的文字，内容出奇地一致：

【这刀法太菜了！】

【这刀法太菜了！】

【这刀法太菜了！】

这数十条嘲讽林默“逃跑刀法”太菜的红字弹幕，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瞬间从天幕的各个角落剥离出来，汇聚成一束凝练到刺目的猩红光芒！这光芒如同拥有实质，带着一股尖锐无匹、仿佛能斩断一切轻蔑与怠惰的锋锐意志！

刷！

红光一闪而逝！速度快到超越了绝大多数修士神识捕捉的极限！

噗嗤——！

一声利刃切割皮革筋肉、斩断骨骼的闷响，清晰地透过天幕传遍整个玄渊大陆！

那头狂暴冲锋、气势汹汹的钢鬃魔牙疣猪，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前冲的惯性带着它又踉跄了两步。它那颗狰狞巨大的头颅，从脖颈处出现了一条平整无比的血线。

下一刻，斗大的、带着惊愕凝固表情的猪头，连同两根锋利的獠牙，轰然坠地！腥臭滚烫的兽血如同失控的喷泉，从无头的脖颈断口处狂喷而出，溅了刚刚挣扎着半坐起来的林默一头一脸！

庞大的猪身失去了头颅的牵引，轰隆一声砸倒在地，激起大片腐叶和尘土，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整个世界，安静了。

林默呆呆地坐在地上，脸上糊满了温热的、带着浓烈腥气的兽血，整个人如同石化。他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块微微发烫的铜镜碎片，镜面上似乎有一道微不可察的红光一闪而逝。

发生了什么？

那头差点要了他命的恐怖巨兽……脑袋……飞了？

谁干的？

他茫然地抬起头，视线越过那还在汩汩冒血的巨大尸体，看向天空——那里本应是遮天蔽日的树冠，此刻却诡异地“透明”了。一片巨大的、无法形容的“光幕”悬浮在极高处，上面正疯狂地刷新着无数文字，速度快得他根本看不清具体内容。

【卧槽槽槽槽！真砍了？！】

【666666！主播牛逼（破音）！这特效我吹爆！血浆满分！】

【刚才那红光是什么？激光剑？意念斩？】

【菜狗们！看到没？主播这是战术！示敌以弱！一击必杀！礼物刷起来！】

【‘老子很有钱’打赏了火箭×1！主播牛逼！】

【‘暴躁剑修在线砍人’打赏了飞剑×1！主播刚才那招是啥？教教我！下次砍仇家用！】

【‘小仙女不吃土’打赏了灵花×10！主播小哥哥好帅（血糊脸限定版）！舔屏！】

【……】

打赏？火箭？飞剑？灵花？

林默的大脑彻底宕机。这都什么跟什么？他下意识地看向手中紧握的铜镜。镜面虽然依旧模糊，但此刻，镜面下方极其不显眼的位置，悄然浮现出两行细小的、散发着微弱白光的数字：

【信仰币：+102】

【当前余额：102】

几乎在信仰币数字浮现的同时，一股微弱却无比清晰、如同清泉般的暖流，毫无征兆地从他手中的铜镜碎片中涌出，顺着他的手臂经络，瞬间流遍西肢百骸！

这股暖流所过之处，因亡命奔逃而撕裂疼痛的肌肉被抚平，摔伤淤青的地方传来麻痒的愈合感，连被那腥臭兽血糊住皮肤的恶心感都似乎减轻了不少。更奇妙的是，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从身体深处被唤醒，仿佛沉睡了多年的火山开始积蓄热量！

【叮！信仰币吸收完毕。】

【宿主：林默。】

【境界：凡人 → 铁骨境一重（初窥门径）】

【状态：轻伤（快速愈合中），轻微脱力。】

【提示：信仰币可于系统商城兑换功法、丹药、法宝等。请宿主再接再厉。】

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在脑海响起，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林默的心上。

铁骨境？信仰币？商城？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兽血的手掌，试着握了握拳。骨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一股远比之前充盈的力量感充斥其中。这不是错觉！他真的……变强了！就靠刚才那一瞬间涌入的所谓“信仰币”？

林默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些依旧在疯狂滚动的、带着各种情绪的文字（弹幕）。他的眼神，从最初的茫然、恐惧，迅速被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和一种近乎贪婪的炽热所取代。

这些文字……这些来自“观众”的……情绪？打赏？竟然能首接转化为让他变强的力量？！

“哈哈……哈哈哈……”林默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在这片刚刚经历过血腥杀戮的蛮荒森林里回荡，显得有些癫狂。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兽血，对着头顶那片巨大而诡异的天幕，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劫后余生、极度兴奋和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属于他十八线整活主播的招牌式笑容。

“家人们！”他扯开嗓子，用尽力气，对着天空大喊，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亢奋，“刚才那波……刺激不刺激？！特效……呃不，真实不真实？！”

天幕上滚动的弹幕瞬间爆炸！更多的打赏提示如同烟花般在边缘亮起。

【刺激！主播牛逼！再来一个！】

【真实！太特么真实了！主播敬业！】

【‘老子很有钱’打赏了火箭×3！主播给力！继续整活！】

【‘小仙女不吃土’打赏了灵花×50！小哥哥擦擦脸！心疼！】

【‘暴躁剑修在线砍人’打赏了飞剑×2！主播！刚才那招！求教！价钱好说！】

林默看着弹幕，感受着体内那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力量暖流，以及脑海中信仰币余额的跳动增长，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疯长。

去他妈的妖兽！去他妈的蛮荒森林！

他，林默，一个现代社会的底层游戏主播，似乎……找到了在这个见鬼的世界里，最牛逼的升级方式！

他深吸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潮湿空气，脸上那标志性的、带着点市井痞气的笑容更加灿烂，也更加……肆无忌惮。他对着天幕，竖起一根大拇指，眼神亮得惊人：

“老铁们！礼物刷起来！关注点一点！主播带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荒野求生’！下一波，更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