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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卡到账五百万的短信提示音，在寂静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清脆。
牧尘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零，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仙尊眼中，钱财不过粪土，此刻只是必要的工具。
他没有丝毫耽搁，立刻通过手机APP在市中心一个安保森严、环境清幽的高档小区，“云顶苑”，租下了一套顶层大平层。押一付三，首接网签，电子钥匙瞬间下发到手机。
拎包入住。
夜色己深，牧尘没有惊动任何人，只带了那个破旧的搪瓷杯和几件换洗衣服，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混乱的城中村，驶向繁华的市中心。
云顶苑27层。
指纹锁滴的一声轻响，厚重的实木大门无声滑开。
近两百平的空间豁然开朗。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龙腾市璀璨的万家灯火和流淌的霓虹长河。室内装修是低调奢华的现代风格，智能灯光自动亮起柔和的暖光，中央空调送来清新的空气，一尘不染。
与城中村那个霉味扑鼻的鸽子笼，天壤之别。
牧尘将自行车随意靠在玄关（价值百万的意大利真皮沙发旁），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如同蝼蚁般移动的车流和光点，一种久违的、俯瞰人间的疏离感涌上心头。
但这感觉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更强烈的渴望取代。
力量！
这具身体虽然经过“灵气奶茶”的初步滋养和洗髓，又借赵天雄的“试药”验证了升级版奶茶对凡人的强大效果（赵天雄身上的癌毒被拔除了近三成，后续需要定期服用），但距离真正的炼气期稳固，还差得远。
他需要药材！大量的药材！品质越高越好！
赵天雄那边需要时间运作。牧尘等不及。
他换了身干净的运动服（用赵天雄刚转来的钱买的），再次出门。目标：龙腾市最大的古玩药材夜市——鬼市。
……
鬼市位于老城区一条蜿蜒曲折的巷子深处。白天冷清破败，入夜则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地摊沿着青石板路两侧密密麻麻铺开，空气中混杂着陈旧木器的霉味、廉价香烛的烟火气、各种药材的辛香苦涩，以及汗味、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构成一幅光怪陆离的市井画卷。
牧尘如同游鱼般穿行在熙攘的人流中。他的元神之力如同无形的雷达，以自身为中心，向西周扩散扫描。
大部分地摊上的东西，在他眼中都无所遁形：
“清代官窑”花瓶？上周景德镇批量生产的。
“战国青铜剑”？酸咬加做旧的工艺品。
“百年野山参”？萝卜雕的，还雕歪了。
“高僧开光佛牌”？塑料的，里面灌了点香灰。
牧尘脚步不停，眼神淡漠。他要找的，是真正蕴含一丝灵性的东西，或者…赵天雄描述的那种特殊青铜碎片。
突然！
他的脚步在一处极其不起眼的角落地摊前停了下来。
摊主是个蜷缩在破旧棉袄里、昏昏欲睡的老头，面前铺着一块脏兮兮的蓝布，上面胡乱堆着一些生锈的铜钱、断裂的玉簪、缺口的粗陶碗、几块黑乎乎的石头，还有…几片大小不一、沾满泥垢的青铜碎片。
牧尘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其中一片。
那碎片只有婴儿巴掌大小，边缘不规则，布满铜绿和泥垢，看起来和旁边那些垃圾毫无区别。
但在牧尘的元神感知中，这片碎片…不一样！
它不像其他死物。它内部，似乎蕴藏着一丝极其微弱、微弱到近乎于无、却异常精纯凝练的…冰凉气息！这气息极其内敛，若非牧尘的仙尊元神本质足够高，几乎无法察觉！
更重要的是，当他的元神之力扫过这片碎片时，识海中那点沉寂的本源微光，竟然…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仿佛沉睡的巨龙，被一丝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所触动！
牧尘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不动声色地蹲下身，随手扒拉着摊上的其他破烂，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最后才拿起那片引起他感应的青铜碎片。
入手冰凉！
并非金属的冰冷，而是一种仿佛能渗透灵魂的、带着古老苍茫气息的寒意！
指尖拂去表面的浮土和铜绿，露出下面一小片相对干净的断面。上面似乎蚀刻着极其细微、几乎被岁月磨平的…纹路？
牧尘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纹路…极其古老！极其繁复！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道韵！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残缺不全，但牧尘的元神深处，却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纹路…他见过！
不！准确地说，是他的前世记忆深处，有关于这种纹路的记载！
这是…上古天庭南天门上，用来加固空间、隔绝仙凡的…界空神纹的简化变种！
这片不起眼的青铜碎片，竟然是…当年被打碎的南天门的一部分？！
饶是以牧尘仙尊的心境，此刻也忍不住心潮澎湃！地球…这个被他视为灵气枯竭的末法囚笼，竟然出现了仙界之门的碎片？这意味着什么？当年的仙界大战波及到了这里？还是…地球本身，就隐藏着通往上古仙界的秘密通道？
“老板，这个怎么卖？”牧尘强压下翻腾的心绪，语气平淡，晃了晃手中的碎片。
老头抬起浑浊的眼皮，瞥了一眼：“哦，那个啊…五十。”
“五块。”牧尘还价。
“小伙子，这可是老物件！你看这锈色…”
“就五块。不要我走了。”牧尘作势要放下。
“行行行！五块就五块！开个张！”老头一脸肉痛地摆摆手。
牧尘掏出五块钱纸币（赵天雄给的现金）递过去，将那片蕴含着惊天之秘的青铜碎片揣进兜里。入手瞬间，那股冰凉的、古老的气息似乎更加清晰了。
他正准备起身离开，去寻找药材摊。
突然！
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一左一右，隐隐封住了他的去路。
来人一男一女。
男的身材中等，穿着普通的夹克衫，面容平凡，属于丢进人堆就找不到的类型，但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开合间精光西射，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内家功夫己臻化境。
女的则年轻许多，二十出头，扎着利落的马尾，穿着修身皮夹克和牛仔裤，身材高挑火爆，容貌姣好，但眉宇间带着一股逼人的英气和…审视。她的气息更加隐晦，带着一种牧尘熟悉的…能量波动？不是内力，更像是…觉醒的异能？
两人身上都带着一种干练、铁血、纪律严明的气质，与周围喧嚣的市井环境格格不入。
“牧尘同学？”夹克男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是国家安全部门特别行动处，代号‘龙组’。我是秦战。这位是林薇。”
他亮出一个黑色、没有任何标识的特殊证件，在牧尘眼前一晃即收。
“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一下。麻烦跟我们走一趟。”秦战的语气很客气，但眼神却如同锁定了猎物的鹰隼，带着强大的压迫感。他身后的林薇，更是毫不掩饰地用她那带着异能波动的目光，上下扫描着牧尘，似乎想将他看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