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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这趟采购怎么这么久？院里都等着你的消息呢。”一大爷易中海迎面走来，眉头微皱。
“一大爷，这次去乡下遇到了点麻烦，不过都解决了。我带回来不少好东西。”何雨柱笑着回应，神秘地拍了拍身后的布袋。
“哦？什么东西，快拿出来看看。”二大爷刘海中好奇地凑了上来。
“别急，咱们先去三大爷家，一起商量商量。”何雨柱说着，转身向阎埠贵的家走去。
三人围坐在阎埠贵家的炕上，何雨柱打开了布袋，露出里面黄澄澄的粮食。
“这是……议价粮？”阎埠贵眼睛一亮，拿起一粒仔细端详。
“没错，这次我特意去了远点的村子，他们那儿有余粮，我就买了些回来。”何雨柱解释道。
“这可真是太好了，咱们院里的口粮又能宽裕些了。”易中海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何雨柱，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啊。”刘海中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赞许道。
“都是为了院里，应该的。”何雨柱谦虚地笑了笑。
“对了，何雨柱，你这次去乡下，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阎埠贵好奇地问道。
“有趣的事情可不少，比如我在一个小饭馆吃了顿私房菜，那味道，真是绝了。”何雨柱回味无穷地说道。
“私房菜？那是什么菜？”刘海中好奇地问道。
“就是一些家常菜，但做法特别讲究，味道也非常独特。”何雨柱解释道。
“听你这么说，我都想去尝尝了。”易中海笑着说道。
“会有机会的，我打算过段时间请院里的大家一起去吃顿好的。”何雨柱慷慨地说道。
“何雨柱，你这是要做什么好吃的啊？”秦淮茹好奇地走了过来，看着何雨柱忙碌的身影。
“今天我要给大家做顿私房菜，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何雨柱头也不回地说道，手上动作不停。
“私房菜？听起来就很厉害呢。”秦淮茹期待地说道。
“等做好了，第一个给你尝尝。”何雨柱笑着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温柔。
“好了好了，大家都来尝尝吧。”何雨柱招呼着院里的人围坐下来。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秦淮茹、冉秋叶等人纷纷落座，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品尝起来。
“哇，这道菜真好吃！”
“何雨柱，你的手艺真是太棒了！”
“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何雨柱，你以后要是开饭馆，我肯定天天去捧场。”刘海中笑着说道。
“二大爷，您就别跟我客气了。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肯定请大家免费吃大餐。”何雨柱豪爽地说道。
“哈哈，那我们可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易中海大笑着说道。
“这些价格，怎么可能！”于莉指着单子上的数字，满脸不信，“你一定是动了手脚。”
“动手脚？”何雨柱挑眉，“这话可得有证据。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你可别冤枉了好人。”
一旁，易中海皱了皱眉：“于莉，没有证据的事，别乱说。”
刘海中却是幸灾乐祸：“哎，于莉，我看你就是嫉妒何雨柱的本事吧！”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副老学究的模样：“要我说，这采购单上的价格，确实比平时低了不少。不过，何雨柱要是真有能力弄到这么低价，那也是他的本事。”
冉秋叶在一旁默默听着，眼神复杂地看了何雨柱一眼。而秦淮茹则是满脸担忧，生怕于莉真的闹出什么事来。
“好，既然你们都说没问题，那我就亲自去查查看！”于莉一甩手，气冲冲地离开了。
何雨柱看着于莉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转过身，对其他人说道：“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冉老师、秦淮茹，你们放心，我何雨柱做事，从来不怕别人查。”
“何雨柱，你看看这是什么！”于莉将资料摔在桌上，怒气冲冲地指着其中的一项，“这些供应商的价格，明明就比你采购单上的高！你说，你是不是吃了回扣？”
何雨柱瞥了一眼资料，面色不变：“于莉，你查查看。这些供应商的价格，是跟我谈好之后的优惠价。至于回扣，我何雨柱可没拿过一分钱。”
“你！”于莉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拿不出确凿的证据。
易中海沉声说道：“于莉，没有确凿证据，不能乱说话。”
刘海中又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哎呀，于莉啊，我看你就是斗不过何雨柱，别白费力气了。”
阎埠贵则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你真的没拿回扣？”
何雨柱坦然地迎上阎埠贵的目光：“三大爷，您可以亲自去查查看。”
冉秋叶此刻也站了出来：“我相信何雨柱。他不会是那种人。”
秦淮茹也连忙表态：“对，我也相信何大哥。”
“何雨柱，你真的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一个阴沉的声音在四合院门口响起。
“你是谁？”何雨柱皱眉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中年男子冷哼道，“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何雨柱的秘密。”
“你！”中年男子气得浑身发抖，“你简直是无耻至极！”
何雨柱却是冷冷一笑：“比起你暗中观察、偷拍照片的行为，我这可算不上无耻。”
“雨柱，你这一大早的，急匆匆地干嘛去啊？”刘海中看着何雨柱拎着个大包，好奇地问道。
“二大爷，厂里有点急事，我得赶紧去处理一下。”何雨柱头也不回地答道。
易中海走了过来，眉头紧锁：“雨柱，听说你最近在给秦淮茹家送东西？这样可不好，毕竟你们还没结婚呢。”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一大爷，我只是看她们家困难，帮点小忙而已。”
“帮忙也得有个度，别让人说闲话。”阎埠贵也插了一句，扶了扶眼镜。
何雨柱笑了笑：“三大爷，我知道分寸。”说完，转身快步离去。
“雨柱，你回来了，我有事想和你商量。”秦淮茹有些局促不安地说道。
“怎么了，秦姐？”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就是，我妈她最近身体不太好，我想请你帮忙买点药。”秦淮茹小声说道。
何雨柱皱了皱眉：“秦姐，不是我不想帮忙，但你知道现在药品紧张，我尽量想想办法吧。”
“一大爷，我觉得我需要和您聊聊。”何雨柱站在易中海面前，神色严肃。
“怎么了，雨柱？看你一脸严肃的。”易中海放下手中的活计，看着何雨柱。
“我觉得我可能不应该再继续这样帮助秦淮茹家了。”何雨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爹！三大爷说咱家粮票超支了！“小满举着算盘冲进来。
冉秋叶用围裙擦手：“别听他算计，灶上煨着鸡汤呢。“
易中海拄着拐杖咳嗽：“雨柱啊，院里三个孩子等着落户……“
“一大爷放心，明儿我就去街道办跑手续。“何雨柱往老人兜里塞了包大前门。
秦淮茹抱着襁褓倚门：“柱子，棒梗该换棉鞋了。“
刘海中突然拍桌：“何雨柱！你当四合院是育婴堂？“
“雨柱！工商局的人来了！“秦淮茹慌张掀开后厨布帘。
何雨柱把锅铲往灶台一扔：“秋叶，带人去天字号包厢看字画。“
易中海抿着茶：“这'何记酒楼'的匾额，是启功先生写的？“
“老爷子好眼力，三斤茅台换的。“何雨柱往铜火锅里下羊肉。
二大妈扯着嗓子喊：“何雨柱！我家老刘的降压药钱！“
“二大妈，您拿这折子去柜台，记刘海中账上。“何雨柱甩出张纸条。
“后厨！把今晚的鳜鱼样本拿来！“何雨柱掀开厨房门帘。
三大爷举着账本冲进来：“雨柱，这批鱼是……是……“
“用酒楼换鱼苗，这买卖划算。“何雨柱突然笑了。
阎埠贵从账本里抽出发黄照片：“雨柱，你早该想到……“
“爹！鱼塘里的鱼开始发光了！“狗蛋举着渔网冲进来。
冉秋叶抓住何雨柱的手：“海棠姑姑说，要用血引路。“
何雨柱划破掌心滴血入缸：“都让开！这鱼要带我们找源头！“
“柱子！听说你今儿又从供销社薅了半扇猪？“许大茂蹲在院门口嗑瓜子，皮屑簌簌往何雨柱布鞋上落。
何雨柱甩了甩鞋尖：“管得着吗？您这无业游民倒关心起国家职工来了？“
“呸！老子明天就下海！“许大茂突然蹦起来，瓜子盘摔得叮当响，“红星影院后街新开的录像厅，知道谁盘下的吗？“
秦淮茹端着洗衣盆从旁经过，水珠溅上许大茂新做的确良衬衫：“许大老板，先把欠的粮票还了呗？“
“急什么！“许大茂拍着裤兜哗啦作响，“等我这批港台录像带到货，整个南锣鼓巷都得管我叫爷！“
易中海拄着拐杖从垂花门踱出：“大茂啊，街道办刚下发通知，私自放映境外影片要判流氓罪。“
“您老吓唬谁呢？“许大茂梗着脖子，“前儿刘海中还托我搞《追捕》的碟片呢！“
槐花突然从影壁后探出头：“柱子哥，采购科电话！说东北那批榛蘑……“
“混账东西！“门廊下响起中气十足的骂声，“连老子脚步声都听不出了？“
冉秋叶举着煤油灯的手微微发抖，灯影在来人脸上摇曳出沟壑纵横的轮廓。
何大清将帆布包袱往石桌上一掼，包角渗出暗红血渍：“保定那边缺兽医，老子在生产队养了八年猪！“
“您还知道回来？“何雨柱刀尖点着包袱，“这血迹……“
“路上遇见偷鸡的黄鼠狼！“何大清一巴掌拍在八仙桌上，震得搪瓷缸跳起半寸，“倒是你，采购科油水真这么足？“
秦淮茹抱着熟睡的棒梗倚在门框：“爸，柱子他每月都往家里捎细粮……“
“闭嘴！“何大清突然瞪向儿媳，“我听说你跟傻柱……“
“胡闹！“何雨柱把钢笔往桌上一摔，“她连磅秤都不会看！“
冉秋叶端着搪瓷缸进来：“组织上考虑槐花同志家庭困难，又是烈士子女……“
“所以就该塞给我当拖油瓶？“何雨柱盯着文件上“生活助理“四个字冷笑。
许大茂突然掀开布帘：“好事啊！让槐花妹子跟着我跑录像带生意……“
“滚！“何雨柱抓起算盘作势要砸，算珠却噼里啪啦砸在槐花脚边。
槐花突然蹲下身捡算珠，发间露出后颈的烫伤疤：“柱子哥，我会认字……还能帮你记黑市价目表……“
秦淮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槐花，该给棒梗送饭了。“
槐花突然拽住他袖口：“那边！穿灰布衫的！“
两个戴红袖章的青年正往录像厅贴封条，许大茂在门口跳脚大骂。
何雨柱猛踩油门：“坐稳了！“
吉普车咆哮着冲过积水坑，泥水溅得红袖章们抱头鼠窜。
槐花突然咯咯笑起来：“柱子哥，你闯祸啦！“
何雨柱拎着马灯踹开库房门，灯光里照出许大茂鬼祟的身影。
“我就知道是你这孙子！“何雨柱马灯直戳对方鼻尖，“偷到国家储备粮来了？“
许大茂举着麻袋后退：“别喊！这批陈化粮……“
“柱子哥！“槐花突然从窗户外翻进来，手里攥着带血的匕首，“外边还有两个！“
何雨柱夺过匕首抵住许大茂喉咙：“说！谁指使的？“
何大清将染血的包袱皮甩在供销社秤盘上：“保定粮站主任的脑袋，够换你清白吗？“
冉秋叶的尖叫刺破晨雾：“血！好多血！“
槐花突然从何大清身后钻出，手里举着泛黄的档案：“柱子哥，你爹在保定……“
“闭嘴！“何大清突然转身掐住槐花脖子，“小贱人敢泄露半个字……““一大爷，您听我说完。“何雨柱举起发亮木棍，“这法子能测粮库湿度，省得交上去再被退回来。“
刘海中拍着算盘嚷嚷：“咱轧钢厂可等米下锅呢！你小子别误事！“
“二大爷，上周那批潮麦就是您签字收的？“何雨柱冷笑，“霉变率超标三倍，厂长没找您喝茶？“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柱子，真有速成鉴粮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