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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副厂长看着邻居们高兴地抱着白菜进院。
有人跟他和数着粮票的何雨柱感谢着。
有的人更是打听何雨柱有没有别的。
何雨柱不忘给自己打了一波广告：
“南锣鼓巷95号小卖部正在筹备中！”
“各位叔叔阿姨！”
“哥哥姐姐们！”
“有什么需要就跟我们李副厂长说。”
“放心啊！”
“我们会给大家想办法的。”
李副厂长一听，拍了拍何雨柱的肩头：
“可以傻柱！”
“哎，小卖部都被你鼓捣出来了。”
“看来你这钱是没少赚吧？”
何雨柱咧嘴笑了笑，摸出那半盒的大前门：
“抽烟！”
李副厂长接过，叼在了嘴上，见何雨柱“取灯儿”划着，他凑上前，点着了烟。
吧嗒了两口的李副厂长，眯着眼：
“傻柱啊，我这手里也有不少的票。”
“哎，你看看能不能帮我换换别的东西？”
何雨柱将大前门揣起来，李副厂长好奇地问：
“你这……”
“自己不抽吗？”
何雨柱笑了笑：
“我哪舍的抽啊。”
李副厂长笑了笑，点着头：
“你啊。”
“都说你傻柱傻。”
“我看你小子精明着呢。”
“就冲你这么会过日子。”
“你将来错不了！”
何雨柱可没心思听他夸自己，他的心思都在李副厂长的那些票上。
他这偷偷摸摸的感觉，不用想，肯定是别人给他送的。
李副厂长当初给他办工作，都收了何大清的粮票。
何雨柱笑了下，跟着问：
“李副厂长你想换什么？”
“我倒是认识这方面的朋友。”
这话谁都听得明白。
李副厂长笑眯眯地点头：
“我就知道你何雨柱有这个方面的门路。”
“也没想好换什么。”
“这样吧……你跟我去看看。”
何雨柱见这边白菜都处理的差不多。
给了张老蔫五块钱。
张老蔫觉得太多：
“小何啊，你这是干什么？”
“太多了！”
何雨柱把钱亲手塞进了张老蔫的裤兜里内：
“你家里还有病人。”
“用钱的地方多。”
“张叔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这天也不早了，路上慢着些。”
看着张老蔫赶车离开，何雨柱这才和李副厂长进了院。
这也是四合院，不过，比起何雨柱的要干净立正的多。
可能是住户少一些的缘故。
李副厂长家在后院，跟着他进了屋。
让何雨柱坐在外屋，李副厂长去里屋，很快拿着一个用手帕包裹的小包。
打开后，李副厂长推到了何雨柱面前：
“这里都是一些用不上的。”
“你啊，看看能不能帮我换一些钱。”
何雨柱看了眼手帕里的票据，粮票居多，也有布票，油票，不过面额不一。
当然了最让何雨柱想不到的，竟然还有一张自行车票。
这可是个稀罕玩意。
而且属于值钱的票据。
何雨柱点了点头：
“李副厂长你这个忙我倒是可以帮。”
“但我丑话说前面。”
“这种买卖你也懂的。”
“所以价格上到了那儿自然就要打折。”
李副厂长笑了笑：
“懂，我明白。”
“这个我信得过你。”
何雨柱了解李副厂长为人，就差身上没粘毛，要不那就是一个猴儿。
所以他这么说，其实也是把何雨柱当成了自己人。
毕竟这么多票据，他一个第三轧钢厂的副厂长，用屁股想也不能是厂里发的。
何雨柱将手帕重新包裹起来，然后给李副厂长打了字据。
闲聊了几句，何雨柱这才离开。
等他来到食堂。
张孝贤正叉着腰，拿黄永发出气。
要是平时，何雨柱保不齐还会看会热闹。
可现在黄永发也算是合伙人。
昨晚那顿全聚德可就是他的钱。
见何雨柱才来，张孝贤耷拉着脸：
“何雨柱，你怎么回事啊？”
“足足的迟到了二十分钟！”
“哎，你真的把自己当成大厨吗？”
“我告诉你啊，你要是再这么没有组织没有纪律性，我可……”
何雨柱却走上前，一边戴套袖一边道：
“我去李副厂长家了。”
“你是不是去跟他面前告我状啊？”
“我看……”
“算了吧，要不信呢你等下可以去问问。”
“不过，我劝你还是别去了。”
“搞不好李副厂长没准还会说你。”
张孝贤愣了下，跟着气的脸憋得通红，嘴里：
“你你你……”
“何雨柱你别太过分啊！”
“我这……”
黄永发在一旁看得解气，噗嗤一声笑出声。
见他在一旁笑话自己，张孝贤狠狠地在黄永发的头上拍了下：
“你笑什么？”
“干活！”
“笨得要死！”
“学了几年了？啊？”
“你看看你，连个菜都炒不好。”
黄永发嘴里嘟囔着：
“我就不是这块料。”
“再说了，你也没说好好教我啊！”
“那是我不会嘛？”
“那是你存心不好好教！”
张孝贤被他气的，指了指：
“害！”
“好啊你，黄永发，你可以啊你！”
“都敢跟我顶嘴了是吧？”
“你不是这块料？没错，你说的很对！”
“就你这种人，干什么你也干不好！”
黄永发从跟着何雨柱去张岭村后，他似乎就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悟了。
把手里的抹布狠狠地摔在了灶台上。
黄永发猛地转身，瞪着牛大的眼睛：
“张孝贤！”
“你别太过分！”
“我是学徒不假，可我也不是你的奴才！”
“再说了，你真当我愿意跟你学啊？”
“你炒菜还不如何雨柱呢。”
“要是你再教不明白，干脆，我就改投何雨柱，跟着他学，也比跟你学强。”
张孝贤被黄永发的这一番话，直接说的愣在当场。
他足足缓了十几秒，才砸吧了两下嘴唇：
“你，你说什么？”
“跟着何雨柱学？”
“他，他能叫你什么？”
黄永发却梗着脖子，嘴里气哄哄地道：
“跟你也没学什么。”
“可你却收了我不少的礼。”
“拿着钱你不干正经事。”
“你这样的师父，我早就不想跟了！”
张孝贤气的“你你”地指着黄永发：
“你这叫背叛师门！”
黄永发却嗤笑着道：
“啥师门啊？”
“你做菜我看还不如何雨柱呢。”
“省省吧！”
“你也别说我背叛师门了。”
“这样……今天你就把我逐出师门吧！”
“成不？”
